一算再算,一念一缘

小北,今每一天气晴好,但过一会儿或许会下雨,我前天在想你,但过一会儿可能会更想。我师父说,世上其实并没有比天气更难测的事物。我认为她说的对,他接连说的对,小北,不管下不下雨,过一会儿自己都会更想你。

【师傅,你通晓我在想什么人么?】【前几日可怜女施主。】【你怎么通晓。】【我也在想。】【这您怎么睡得着?】【这是大方丈的外孙女,想也白想。】  
 
【师傅,想必我在庙里呆不久了,我怕我主宰不住自己。】【还想她吧?】【嗯。】【这就别控制了,为师传你一套迷魂经。】【你怎么不用?】【此经一生一念,一念一缘,我曾经有您师娘了。】【我靠,这自己要么等等看还有没有更适用的啊。】【操,没用,都会腻的。】  
 
 
【小和尚,听说您喜爱自己?】【不佳说喜欢,只是看见你会乱】【听说您还想娶我?】【不佳说想娶,只是想永远和你在一齐。】【妈逼,油嘴滑舌,你丫白羊座的啊?】【阿弥陀佛,心直口快,女施主别不是天蝎的吗?咱俩正合】【合你公公,你们佛门弟子还信那些?我爹怎么带的武装力量。】  
 
 
【师傅,为何我早上要敲钟啊?】【因为我们没养鸡。】  
 
【师傅,你哪一天教我武功?】【佛门中人,慈悲为怀,大方丈有令,大家那种寂静小庙,不可学少林喊打喊杀。为师传你诸般经义,读懂念通,内心强大,见着这一个花拳绣腿的,舌灿莲花,灭他们跟玩儿似的。】【师傅,我懂了,知识就是力量。】  
 
 
【咦?你怎么肿成了这么些样子?又去调戏小北了?】【不是,少林的人打的。】【为啥?】【我跟她们舌灿莲花来着。】【唉,我说咋样您都信,真可喜。】  
 
【师傅,《易筋经》听起来很牛逼啊,我想学。】【这是由此刺激经脉给协调带来快感的土方法,都是买不起大麻追不上外孙女的和尚才练的。】【我好像就是….】【可自己不是,所以不会,哦耶。】  
 
 
【师傅,昨日夜间自家能不住庙里么?】【别装了,出去冻一夜回来和师兄弟们吹牛逼的事务我也干过,想开点儿吧,色即是空。】  
 
【师傅,和尚有轻生的么?】【有,但各寺都封锁信息,佛门已是逃避现世之地,你来了还死,传出去这不显得我们不专业么?此世不乐,来世就乐么?这些人真痴。】【这来世就必然不乐么?】【嗬,跟自己吵架?这您死去呢。】【你看你,辩经嘛,小心眼儿样儿。】  
 
 
【师傅,那您相信上天极乐么?】【这都是骗施主们的。】  
 
【为师现赐你法号澈丹,取清清澈澈,圆润如丹之意。】【师傅,我又怎样您了…..】【你知足吧,你师兄宨丹都没说吗。】  
 
【师傅,你法名为啥叫空舟?】【大方丈说自家度不了人,也难自度,所以赐名空舟,由我自横。】【那我还跟着你干嘛….】【你执念太重,跟着什么人也到持续彼岸,不如索性和自身负负得正。】【为何啊?】【你看,你总问为啥。】  
 
 
【师傅,其实自己应该叫你师父才对吧?】【没事儿,输入法怎么默认的就怎么叫吧,随缘。】  
 
【师父,你师父是什么人?】【大方丈。】【他的吧?】【他师父就是咱庙的祖师爷,据说当年是混的,后来旅途捡了本儿经,就拉了一票弟兄,占山为王,广结善缘,干起了这普度众生的勾当。】【咱庙还有这背景?】【不然你觉得为啥大家还没被少林吞并?】  
 
 
【师父,小北和她娘为何不住庙里啊?】【大方丈怕影响欠好。】【这我师娘为啥就能住庙里?】【我一个僧尼,还在乎什么震慑。】  
 
【一切如梦境泡面,有蒜就蒜,没蒜虽然,观自在,望远山,一切有为法,当做如是观】【师父,我爱吃白米饭。】【…..好了,前几天的早饭,啊不,早课就上到这里吧。】  
 
【撤丹,听说你偷鸡被人撞见了?大白天就去偷鸡,你可真有创意。】【师父,没事儿,我说自家是少林的。】【嗯,好孩子,鸡呢?赶紧给您师娘送去,出家人无法杀生。】【再说我也不会炖啊。】【阿弥陀佛,那孩子,真可喜。】  
 
 
【师父,人家其它寺都叫方丈,为何我们得叫大方丈?】【这不显得咱大气么。】【这自己然后就管你叫大师父吧?】【嗬,你在此时等着本人吧!】  
 
都看的很精晓,都活得很不精晓————空舟禅师与诸位共勉。  
 
【师父,咱庙干什么叫遗寺啊?】【说来话长。本来叫义寺,就大方丈这黑社会见父取的,后来他死了,大方丈说这名儿太不禅了,就叫了疑寺。什么人知这年起了瘟疫,正该是香火旺的时候,结果百姓都不来咱庙,就改成遗寺了。还有人指出叫逸寺,让大方丈否了,他说,蒙什么人啊,你真那么逸还出哪些家?】  
 
 
【小和尚,你到底喜欢自己吗?】【喜欢】【出家人不打诳语?】【出家人连肉都不吃连外孙女都不泡,他们的话你也敢信?我师父说,出家人的话都是诳语。小北,这话不是僧人说的,这是本身说的,我喜爱您。】  
 
 
【师父,前几天怎么哪个地方何地都这样黑啊?】【澈丹,我们佛门中人,不要学人家针砭时弊。晨鸡报晓,昏鸦鼓噪,都在红尘里闹,你觉得黑白的下方就不是人世间了?活着的人就不是尸体了?唉,去叫你师娘吃饭。】  
 
 
【师父,其实这迷魂经你没给师娘念过呢?】【你怎么了然?】【我昨日听见师娘让你跪搓衣板儿来着】【…这是我们老两口间的小游戏】【你怎么不念啊,念了师娘不就全听你的了么?】【这多少个伪科学的东西怎么能信,再说,她一旦全听我的了,大家在协同还有什么样看头。】  
 
 
【师父】【嗯?】【这您干吗让自家给小北念迷魂经?】【反正你也追不上人家,死经当活经念呗。万一成功了,证了这经,这得便宜多少比丘僧啊,你这然则大贡献。】【师父,要不是打但是您自我就跟你拼了】  
 
 
【师父啊,不过爱情本身不就是伪科学啊?】【什么人说不是了,你看这多少个香客,求签,问风水,配星座,凡俗中人,贪恋的不就是这个个伪科学吗?他们假如都毋庸置疑了自家佛就没饭吃了。】  
 
 
【师父,这什么是天经地义?】【这孩子,我要懂我还跟这儿呆着?闹哪样闹。可是据称大方丈是懂的,他说,科学就是一花一社会风气,就是极其的轮回无限的远,就是什么人也说不清楚的事物,就是比伪科学还伪科学的东西。我们依旧别想那么些了,省得一不小心再真给顿悟了。】  
 
 
【师父,好大风雨。】【澈丹,少做感慨。】  
 
【师父,澈丹公然追求大方丈之女,枉顾清规戒律,破坏寺内安定团结,请大师予以保证。】【行了呢,看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儿,还学会给人扣大罪名了?还学会正义凛然了?还有没有三三两两僧尼的典范!】  
 
 
【澈丹,和师兄弟们入手了?】【是。】【所为啥事?】【他们说自己不应该追小北,其实他们是嫉妒。】【嗯,既已看破是嫉妒,又何苦跟她俩争呢?】【我没争,他们争。】【唉,力的功效是互相的,你真的没争么?你还是执念太重啊。算了,来,为师传你一套女子防身术,省得你老吃亏。】  
 
 
【师父,我自小就在庙里,我的亲爹亲娘呢?】【你怎么问这么俗套的题目?难道为师要告诉您自我实在就是您爹啊?】【师父,我们出家人,可不可能玩儿伦理哏。】【你还跟我玩儿八点档狗血剧呢。】  
 
 
【师父,你说大方丈知道自己和小北的事儿吗?】【大方丈什么不明白。】【这他怎么不管?难道她看我还行?】【别臭美了,大方丈这是对自己的姑娘有信心。】  
 
【澈丹,此番云游,有何感想?这儿好玩儿么?】【师父,你居然也会问这种问题,用你的话说,这人间里哪有什么好玩儿不佳玩儿。】【唉,紧假如您师娘想把蜜月补上。】  
 
【师父,寺里好安静啊。】【这您还说什么样话。】  
 
【师父,我心里乱。】【去墙根蹭蹭去,没看我这儿入定呐嘛,别烦我。】【师父,你干嘛要入定?】【我心里乱。】  
 
【空舟!你这徒弟,叫什么撤丹的,怎么老不见影儿,是不是出去旅游了?怎么也不跟我爹请假!好嚣张!】【哈哈哈,小北,你动凡心了。】  
 
【师父,你说,我和小北,我是不是自作多情?】【自作虽苦,但看你这些贱兮兮很享受的规范,多情想必是乐呵呵的,你还埋怨什么?】【别跟我心满意足,我通晓前几日小北来找过自己,她说怎么了?】【别问,万一不是好话呢?】  
 
 
【小北,我觉得少林的素菜做的还不错呀,我请您去吃好么?】【不吃,就爱吃肉。】【小北,我认为十里坡特别戏班子的丫鬟唱的还足以,我请你去听好么?】【不听,没我嗓子好。】【小北,你生我气了?】【不生…..哎?生!】  
 
 
【完了,小北,我们有分歧了,肯定是自己错了,我主宰听你的!】【真的?】【真的】【这自己可唱了】【……….】  
 
【小北,你唱的真好,能教教我么?】【得了呢,你念经都跑调。】  
 
佛法不二,佛不分是非,不分喜悲,佛见有缘的教他度化,见无缘的教她轮回。后来佛见你了,佛二了,佛更不分是非了,你是便喜,你非便悲,从此你就是法力了,佛不普度众生了,佛颓了,佛被您普度了,不过佛欢喜了。————空舟禅师当年的情书,引来给你。  
 
 
【澈丹,为师是为了让您哄小北才给您看我的情书,你协调用心商讨就好了,干嘛到处嚷嚷啊?】【师父,你还挺不佳意思。】【不是,那当年不是给您师娘写的…..】【我说你怎么有点儿肿…..】  
 
 
我师父和师母早睡了,我师兄和师弟们也睡了,小北,你也早已睡了啊?我和想你也该睡了。  
 
【师父,你好久没给本人讲经了。】【你不是最烦听经么?】【我觉得以后要和小北生存在一块儿,如故得有一技傍身,你看,你不就是靠经念得好才能留给师娘,才能做得禅师的呢?】【这孩子,这话别跟旁人说,来,为师给您讲一段儿楞严,这活我熟。】  
 
 
【澈丹啊,念经只是基础,做好和尚还得会解签,趋妖,看风水,做慈善,心境指引,编造彼岸,装看得开,装悲天悯人,装笑口常开。佛法无涯,你渐渐学吧。】【师父,做和尚好难,要不我们出家吧?】  
 
 
【那诸般经义,确实是居住立命之技,练到能随口占偈,指导迷津,越指越迷也就行了。但自身就怕你想法太纯,一心执念,将来小北转身一走,水打飘萍,你别真的陷进经里,这就神佛难救了。】【没事儿,小北走自身就跟着呗。】【得,这就早已没救了。】  
 
 
【澈丹,你喝酒了?】【嗯。】【啤的白的?】【要不我吐出来你尝尝?】  
 
【傻孩子,能吐出来的就不是酒了。】
【师父,你说自己是不醉了?】【这你得问小北。】
【小北不理我。】【嗯,你没醉。】  
 
【师父,这次中国辩经大会咱庙派得你去吧?】【不是,当然是派你空响师叔。】【他?他念经还不如自己呢啊?】【但他嗓门儿大啊,大会上好几百行者,辩到最终,还可以喊出来不破音儿的虽然胜利。】  
 
 
【师父,我能跟去么?】【想见见世面?】【嗯】【算了吧,年年辩经大会都得打伤多少个和尚,庙里现年派你空手道,啊不,空道师叔陪同爱护。咳,上回要不是少林不要脸竟然带了钱物去,咱庙二零一八年就是首先了,他们哪是空道的敌方。】  
 
 
【咱庙得过第一么?】【建寺率先年,大方丈的大师傅为了闯名头想了个狠招,辩经当天有意迟到,待群僧辩至酣处,一脚踢碎大门,注意,是踢碎,立在厅堂就喊了一句:大音希声。这帮和尚都傻了,没傻的看着那一地木头渣儿也都装傻了,第一就是我的了。】  
 
 
【这招好,再用啊。】【别提了,后来的确有人模仿,同样动作,喊完正等鼓掌呢,这裁判老和尚气得哆哆嗦嗦地骂,你们那行为艺术还有完没了?踢坏门不赔也虽然了,还老拿《道德经》里的词儿冒充佛法,将来大家仍是可以跟道士晤面儿么!给自己滚出去!】【哈哈哈这糟糕蛋是谁啊。】【我们大方丈。】  
 
 
【大方丈还干过那事儿?】【何人没年轻过啊,回来痛定思痛,觉得脚疼不如嗓子疼,辩经还得拼硬功夫,就苦练声乐了。小北唱歌儿好听啊?遗传他爹的。你空响师叔就是这时候进的庙,学的就是这本事。】  
 
 
【这大方丈后来还去辩过经么?】【去过五遍再也不去了,自从他有了小北,就成了现行这副大彻大悟的榜样,还给协调改了法名,叫南无,翻译过来好像就是迷信的意思。】  
 
【这大方站此前叫什么?】【南子,他那黑社碰面父给起的,说是听着霸气。后来大方丈才了然她看过《论语》,起这名儿其实是侮辱大方丈长的不够霸气。】【哈哈哈,就怕流氓有文化。】  
 
 
【师父,我怎么每一遍午觉醒来都觉着头沉啊?】【你执念太重。】【这怎么做啊。】【….将来就别午睡了呢。】  
 
【师父,大家和尚又不干正经事,怎么还那么几个人能当和尚啊。】【本朝尊佛,会念个阿弥陀佛就饿不死。再说,干正经事的人总要把钱花在这一个不正经的事上,都是出现,你绝然则意不去。】  
 
 
【这万一何时本朝不尊佛了呢?】【出家人,不要学人家深谋远虑,深谋远虑,末了都净剩下虑了。当一日和尚撞一日钟,到时候实在十分我就转型当道士呗,不就买个假发套的事儿嘛。】  
 
 
【师娘!快快,小北让自家陪她去逛街,快给我找件儿干净赏心悦目的僧衣。】【傻孩子,这大热天儿,你还得拿那么多东西,穿什么僧衣啊,你师父上次陪我逛街就是臭美,还拿了禅杖,回来就中暑了。】【师父…】【澈丹,磨练身体,磨砺耐性,也算修行,去啊去啊,唉,下午多吃一定量饭呀。】  
 
 
【师父,空响师叔回来了?怎么没见空道师叔?】【空响连辩三天三夜,直至群僧哑口无言,就听她一人儿喊了,当然首先。不过少林的辩手不服气,哑着嗓子指你空道师叔的头发,意思留发的不是佛门弟子,一客厅的哑巴和尚都盯着空道呜呜喊,空道顾全大局,当场剃度。回来就径直躲屋里哭,不见人】  
 
 
【对呀,空道师叔为啥能留头发?】【说来话长,空道是从东瀛偷渡来我中华求佛法的,结果这几个笨蛋还赶时髦信法家,肢体发肤不损,这不不好催的么,哪个庙都并非她。大方丈看她一身武艺,性情朴质,就留下了,顺便学芬兰语。】【大方丈还会法语?】【哈依。】  
 
 
【不行了,你空道师叔是咽不下这口气了,为师得跟他去趟少林。】【好!讨回公道!】【小点儿声,喊什么,讨什么公道,哪来那么多公道,佛门中人,不可争强好胜,能不声不响的给这个输了不服气的儿子来一闷棍就好。】  
 
 
【师娘,我师父呢?】【闭关七日,潜心佛法。】【这我修行咋办?】【我教您嘛。】【你?】【怎样?不就普度众生这套嘛,别说普度众生了,大彻大悟咱也会啊。】  
 
【师娘,你要么教我点儿正经的吗,怎么才能讨姑娘喜欢啊?怎么才能让小北待见自己?】【讨姑娘喜欢的道理我得以教你不少,但这就像您师父教你的这么些大道理一样,具体到人和事上,道理都是不曾用的。小北是一劫,凡是劫,都要和谐去度。】【咳,我也不清楚要你们两口子干嘛用。】  
 
 
【师父,你怎么出关了?悟道了么?】【没有。】【这你怎么六天就出关了,不是要闭关七日吗?】【六天不悟,七天就能悟么?意思意思得了。】  
 
【澈丹啊,你应该也闭闭关,减肥,美白,增添忧郁感和神秘感,仍是可以变得沉默少言。哎哎,这么一说,真该让您师娘也闭闭关。】【你敢跟师娘说么?】【不敢。】  
 
【师父,小北干净不理我了,肿么办啊。】【你问我本人问何人。】【那这么些施主有了烦恼,怎么都来问您。】【这不是问我,是问我佛。】【这自己也问我佛。】【问我佛是要收费的。】  
 
 
【师父,今儿是佛诞日啊。】【这您孵去啊。】  
 
【师父,你这大不敬,明日是佛祖诞辰,佛祖生日!】【嗯。】【你啊什么哟,咱们不意味着表示?】【你跟佛祖熟吗?佛祖用的着你表示吗?为师过生日你意味着了呢?师娘过生日你表示了吧?你们呀,就整这多少个虚的动感。】  
 
 
小北,今每一日气晴好,但过会儿或者会下雨,我现在在想你,但过会儿恐怕会更想。我师父说,世上其实并从未比天气更难测的东西。我以为他说的对,他连连说的对,小北,不管下不下雨,过会儿自我都会更想你。  
 
 
【师父,刚这洋人来干嘛的?】【来传教的,说让大家别信佛祖了,信基督,真可喜,好像我们本来信佛祖似的。】  
 
【怎么不令人家进来啊?】【你can speak English  
啊?为师也就是强人所难能听懂,大方丈倒是会说,可是那一个传教士都一根筋,你大方丈懒得吃力开悟他,打他又不适用,就撵走了。】  
 
【不是一根筋吗?怎么能撵走?】【大方丈说,我中华大乘正宗佛法皆出自少林,少林假如改信耶稣,我等小庙没有不信之理。那洋人一听有道理,就去少林了。】【大方丈这是借刀杀人吗?】【呦,你还看上兵法了?心里知道就得了。】  
 
 
【空舟!你们遗寺太过分了,这说法的打也打不可,劝又劝不走,弄我们少林来让大家如何做?】【阿弥陀佛,吵吵什么,你们不是爱接待外宾吗?拿出中华率先大寺的排场来,好生款待他,说不准几时被带领了,就回西洋替大家传佛法了。】  
 
 
【师父,最近本人怎么不做早课净跑步啊?】【出家人,太胖不端庄,影响信誉。保持身材,眼神空灵,头顶锃亮,僧袍整洁,都算职业道德。】  
 
【师父,前几天高峰好大雾啊,望不出去。】【没雾你就能望出去吗?瞎望什么,留神脚下。】  
 
【师父,昨夜雷声好大啊。】【嗯,也不只是雷,你空响师叔跟丫对着喊来着。】【喊什么哟?】【“你小点儿声!你小点儿声!”大概就这句吧。】  
 
【后来雨停了,雷歇了,你空响师叔就笑了,说了句阿弥陀都服,你不服?哦耶了一下儿,就睡了。】【我说她今日怎么看什么人都笑,得意洋洋的。】【这是嗓子喊哑了,要不早显摆上了。】  
 
 
【澈丹啊,你这心里老挂着小北,已成执迷不悟之势,长此以往,怕是震慑修行。】【这咋做啊?】【你依旧得找小北求解脱。】【…..我要这样求,她非打死我。】  
 
【师父,空言道何以弘道?我得跟空道师叔学学空手道。】【嗯,这上联儿不错,你协调能对出下联儿来我就让你去学。】【靠!】  
 
【靠什么靠,你空道师叔倾心儒学,虽是武艺超群,但一身文人毛病,就爱对个对子,你肯定都得学】【佛理实相中,本来一切空,  
无生无死无去无来,哪有个相对?师父,你依然让我学这等有悖佛理的小技。】【啥地方这一个废话,让您学你就学,过年写写春联儿也能挣点儿零花钱】  
【师父,这么晚不睡,在此处叹什么气?】【为师夜观星盘,紫薇冲北斗,白虎坐宫,东南角又斜刺出一道红光,想必…..】【想必咋样啊?】【想必,为师是饿了,你也饿了吧?】【….靠,去叫师娘起来煮点儿面?】【傻孩子,白虎坐宫啊,怎么敢叫…..唉,咱爷儿俩石头剪子布吧。】
 
小北,师父教我许多蒙事的办法,大都太难,我只学会了掐指一算,掐你的指一算,一算再算,愣算也要算出一段姻缘。
 
【师父,那个来算姻缘的人,既然想要在同步,还算什么算?即便姻缘不和还真就散了?】【嗯,所以啊,为师每回为了给她们算出姻缘都要引经据典,一算再算,算出来结束。】【师父你当成积德行善。】【也不是,有时候为了回头客也往没了算。】
 
【师父,我下午或者睡不着,如故想小北,也想些其它部分没的的事,不停喝水不停上厕所,折腾折腾天就亮了。】【为师明儿清晨也没睡着,听见你的响声了,然而我夜观星盘,总觉得你是吃咸了,和小北关系不大。】
 
【空舟禅师,我上次求你算的情缘,你说有戏,果然没两天我们就在共同了,不过现在我们伊始争吵,起初冷静互相,话题也越来越少,也不像起始那样一天不见就难受了,而且….】【这位施主,你倘使想换一个,我可以再给您看看姻缘,你假若想心思咨询,解解心宽,可得另加钱。】
 
【师父,冬季快到了。】【…..】【师父,你说季节值钱吗?】【…..】【前日少林寺有人摆喜酒,师父,你说喜酒值钱吗?】【…..】【明天大家寺还做了两场法事,师父,你说人命值钱吗?】【…..】【师父,你怎么不开口?】【今日为师牙疼。】
 
【澈丹,你看为师胖吗?】【胖。】【这你看您师娘胖啊?】【看着胖,说出来就不胖,必须不胖,一定不胖。】【这你看小北胖吗?】【那些不首要。】【嗯,这就叫色即是空。】【嗯,也叫真正,具体问题具体分析。】
 
【师父,目前怎么不给自己讲经了?】【为师如今心态好。】【这情趣平时都是拿自己解心宽呗?】【你装什么样不服气,你目前问过为师经吗?这评释你也心境好。】  
 
【师父,你说说这世道……】【不说。】
 
【小北,我给您来信好了。】【你有话不能够直接说吗?】【我怕您听不懂。】【这我就能看懂?】【看不懂我再给你讲呗。】
 
【师父,夜里常闻鬼夜哭,你给念念经超度超度呗。】【那不是鬼,是您空响师叔失恋了。】
 
【澈丹,我想要个钻戒。】【小北,等等吧,等我再修行两年,你把自己烧了,舍利子比钻戒值钱。】
 
【师父,前几日少林这和尚跟你嚷嚷什么啊?】【他问我们遗寺怎么能撤消了坐禅。】【坐即非坐,禅即非禅,禅怎么能坐出来,坐出禅来又如何?师父,你是用这套胡搅蛮缠收拾他的么?】【没,我就问她结肠癌好有限了从未。】
 
【师父,你看这云舒云卷,刚刚依旧半明半白,忽然就黑的遮天蔽日了,唉,佛法非法,有常无常,佛祖都是如来,无法如去,师父,就终于你,也无法了然未来是何形状吧?】【你要再不赶紧去帮你师娘收服装,为师确实不明了您会被打成咋样形象。】
 
【师父,空道师叔这迂夫子样儿,肯定不能够教我东瀛脏话。】【你这样,趁她不放在心上抽她一下,记住他说的率先个词。】(pia)【操!你打为师干嘛!】【我尝试效果。】
 
【澈丹,怎么又和您宨丹师兄打架了?】【师父,这不是打架,是研讨。】【打然而就说探讨,嗯,你这功夫没白学。】
 
【小北,你找我?】【嗯,大家…咱们在协同呢!】【….你又跟人打赌输了吧?】
 
阿弥陀佛,众妙皆备,诸位善男子善女人来自己遗寺施舍,无论求财求缘求平安,我佛慈悲,一定……都得以协商,敬请诸善男子善女人摩肩接踵守秩序,假若实际不想守秩序,请到西厢房办理会员卡。————遗寺宣。
 
【澈丹,天冷了,看着三三两两咱寺这些老和尚。】【这一点儿温度,还是可以冻死吗?】【冻倒是冻不死,但她们经念的太多,有些执,二〇一八年一个师叔祖,在院子里念了半夜经,忽然觉得冷,就坐到柴火垛上喊,天冷若此,只有自焚取暖吧。】【….他就这么圆寂了?】【没,大方丈骂了一句傻逼,罚他烧锅炉一年。】
 
【师父,为啥自己喝完酒老是腿疼啊?】【你喝完酒老是踹墙。】【……你怎么都不拦着自己有限啊!】【是您自己说非踹死它不行的,等你什么时候踹死它了就不腿疼了。】
 
小北,你是禅,你秀色可参。
【师父,这么些当官的干嘛老组团去少林啊?】【说是去学打机锋的,他们比我们用的着。当然也有求平安的。】  
 
【师父!师父!寺外来了好三个人啊……】【知道。】【靠,你装什么八风吹不动啊,快出来看呀,这可都是香火钱。】【慌什么慌,等你师娘给为师化好妆。】
【师父,原来今日少林有演出,海报那么老大字:百闻一见七十二杀手锏,秘不示人十八铜人阵。】【效果好吧?】【别提了,表演七十二绝活的老和尚数学不好,边练边数,没说话就走火入魔了,非说自己是孙悟空,奔着西边儿就去了】  
 
 
【十八铜人阵呢?】【天降大雨,全掉色儿了,你想去吧,可壮观了。】【嗯,为师早跟她俩说要相信科学,按时收看天气…】【别骗我了师父,我可听说那雨是本人空巫师叔求的….】【祈雨抗旱造福一方,还捎带揭破了恶性染料的祸害,我佛慈悲不图虚名,你切莫声张。】  
 
 
【师父,这染料不是你卖给….】【澈丹,来,给为师念一段儿法华。】【师父…..】【再说就让你默写。】  
 
【澈丹,一场秋雨一场寒,要加衣了。】【师父,你怎么突然这样关心自己,我那肢体还挺…..】【我是指示您别忘了给小北买新服装,至少也要知难而进提议逛街,不要像为师那样…..唉,你认为我跟这儿冲着墙是在念经吧,去给为师找点儿吃的呢,别让您师娘看见啊。】
【师父,清早听到一阵爆竹响。】【山下有人结婚。】【结婚为啥要放爆竹啊?】【想必是给自己壮胆儿吧。】

小北,师父教我不少蒙事的点子,大都太难,我只学会了掐指一算,掐你的指一算,一算再算,愣算也要算出一段姻缘。

小北,我明儿早晨做了噩梦,梦见大家铲平了少林,解散了她们的僧众,也解散了他们的佛祖,然后自己却死活也走不出他们的大雄宝殿,死活也找不到您,我师父说,梦说了就不灵了,所以我赶紧就说了。你要呆在自家可以的地方啊,小北。

小北,我师父说,自然现象就是这多少个我们能正确解释,但不可能正确对待的气象,比如我们居然会就着月色喝酒,竟然会对着大风歌唱,比如我们尽管觉得不到自转公转,可依旧会按期对着月份、季节和又是一年心神晃荡。小北,十十月了,还未曾降雪,二〇一九年快要过去了。

小北,有一日我或成佛,绝不学这化身万千的本事,我与形形色色相安无事,我集中精力,念你的五光十色心意。小北,我做佛,你做我的四壁。

小北,路上好大风雪,车灯照不出五米,五米里也全是邪恶的雪片乱撞,令人难以置信前边是不是有袭击过来的军马。小北,你若在,会不会同我一道极目远眺,抵近视击,逼退五米。我想你。

小北,他们有为数不少关于爱的道理。我有您。

小北,我头疼的时候,喝吐的时候,被鱼刺卡着的时候,有点儿难过的时候,你都要拍拍自己的背,力度稍有两样,但都没关系用,是吧?但你总要做简单什么,是啊?

小北,只有你见过自家笨嘴拙舌。

小北,路上好大风雪,车灯照不出五米,五米里也全是凶恶的雪片乱撞,令人怀疑前面是不是有袭击过来的军马。小北,你若在,会不会同我一道极目远眺,抵近视击,逼退五米。我想你。

小北,酒喝了太多,剩下的也太多,大多数政工都尚未下文,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,不爽啊不爽,我想看看你,我想在您眼前浮一大白啊又浮一大白,我想在你面前不知今夕何夕。

小北,每一趟见你都会惶恐,每一遍见你,脑袋里都是一句没头没尾的烂台词——你从人群中走来。

小北,明天普降的时候我在街上走,路上很两个人在跑,我曾经淋湿了,就不曾跑,反正回到寺里还要好久。对面有个体也绝非跑,他逐渐走过来,嬉皮笑脸地说,小师傅,受累打听点儿事儿呗,我合了个十,以为他要问路,他随之笑,这雨什么时候停?小北,我认为她比我像和尚。

小北,我现在不太敢说要和您在同步了。人生下来,总要死;信了佛祖,总要不信;和你在一块,总要分开。这不是宿命论,这是由此科学证实的宿命论。

小北,若因果是定局的,这大家也无须挣扎更不用争取了,可佛法倘使错的怎么做?我师父说的只要错的如何做?我们未守过清规戒律,但信了报应报应,你是本身的善果仍旧我的报应?你说我是无知也好,长夜漫漫,每一个长夜都是上一个长夜,漫漫。小北,就算你是报应,也万望你不要半途而废。

小北,我又喝醉了,又喝醉了,又想你了,你实在了解,我老是说喝醉了,不是真的喝醉,我每一回说想你了,是真的想你。

小北,我说自己喜欢你,你说然后呢,我说和您在一起,你说然后呢,然后然后,哪有那么多然后,然后就一路活着啊,不然怎么。

小北,我多年来稍微话多,我说了广大旁人的话给自己听,结果连续笑场。当然真正听别人说话的时候,我是不会笑的,一是由于礼貌,其余也怕他们说更多的话解释。师父说,我那不是礼貌,是弄虚作假,也是慈善。小北,你跟自己说句话吧,明天很坦然,我吃了很多橘子,下了诸多雨。

小北,我似乎一直没有过为了什么一定要怎么什么的时候,一贯不曾那么火爆过,即便是给你写的情书,也是压起头腕写的。小北,我是说,话无法说得太满,人活得也无法太满了,当然你很好,你这样理直气壮的很好,我欣赏你这么,但是本人可怜,我就做你的退路好了。

小北,佛法太难学了,觉悟太难了,要应付师父太难了,不懂装懂根本就是找打,还不如装疯卖傻,当然最好依然间接认同不懂,不清醒,不想觉悟。小北,我觉着,和你在共同也是一模一样。无赖一点,显得坦诚。

小北,我很久不说性感的话了,无论是对世界依旧对你。内心逐步痴肥,人格逐步呆板,面目倒是一如既往的讨厌,这让自己略感安慰。我师父说,我平白无故发笑的次数更为多了。小北,我喝酒的次数却没有收缩。

小北,我很久不给您写情话了,我想,我是个老百姓,怎么能那么爱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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