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考虑紧凑精炼,请奉陈留王为天王

大概体验有四点:

  且说董卓欲杀袁本初,李儒止之曰:“事未可定,不可妄杀。”袁本初手提宝剑,辞别百官而出,悬节北门,奔幽州去了。卓谓太傅袁隗曰:“汝侄无礼,吾看汝面,姑恕之。废立之事若何?”隗曰:“上卿所见是也。”卓曰:“敢有阻大议者,以军法从事!”群臣震恐,皆云一听尊命。宴罢,卓问上卿周毖、太傅伍琼曰:“袁本初此去若何?”周毖曰:“袁本初忿忿而去,若购之急,势必为变。且袁氏树恩四世,门生故吏遍于天下;倘收豪杰以聚徒众,英雄因之而起,安徽非公有也。不如赦之,拜为一郡守,则绍喜于免罪,必无患矣。”伍琼曰:“袁本初好谋无断,不足为虑;诚不若加之一郡守,以收民心。”卓从之,即日差人拜绍为罗斯海都督。

先是、招式不用写太详细,但对空气的拉力渲染需求狠抓了。

  二月朔,请帝升嘉德殿,大会文武。卓拔剑在手,对众曰:“皇帝暗弱,不足以君天下。今有策文一道,宜为宣读。”乃命李儒读策曰:

其次、照样得想想情节起承转合,还要考虑紧凑精炼,符合诗词的旋律。

  孝灵皇帝,早弃臣民;君主承嗣,海内侧望。而帝天资轻佻,威仪不恪,居丧慢惰:否德既彰,有忝大位。皇太后教无母仪,统政荒乱。永乐太后暴崩,众论惑焉。三纲之道,天地之纪,毋乃有阙?陈留王协,圣德伟懋,规矩肃然;居丧哀戚,言不以邪;休声美誉,天下所闻,宜承洪业,为万世统。兹废天子为弘农王,皇太后还政,请奉陈留王为天王,应天顺人,以慰生灵之望。

其三、可任思绪驰骋,遣词造句可如大珠小珠落玉盘,但得考虑每句最终一字的韵脚,平水韵部恨不得逐个用过来,生怕不够。

  李儒读策毕,卓叱左右扶帝下殿,解其玺绶,北面长跪,称臣屈从。又呼太后去服候敕。帝后皆号哭,群臣无不横祸。

第四、写那样的一千字死掉的脑细胞比写常规的一万字累多了。

  阶下一大臣,愤怒高叫曰:“贼臣董仲颖,敢为欺天之谋,吾当以颈血溅之!”挥手中象简,直击董仲颖。卓大怒,喝武士拿下:乃少保丁管也。卓命牵出斩之。管骂不绝口,至死神色不变。后人有诗叹之曰:

多说无益,请各位看官且直接读拙作罢。

  董贼潜怀废立图,汉家宗社委丘墟。满朝臣宰皆囊括,只有丁公是相公。


  卓请陈留王登殿。群臣朝贺毕,卓命扶何太后并弘农王及帝妃唐氏永安宫闲住,封锁宫门,禁群臣无得擅入。可怜少帝八月即位,至3月即被废。卓所立陈留王协,表字伯和,灵帝中子,即献帝也;时年九岁。改元初平。董仲颖为相国,赞拜不名,入朝不趋,剑履上殿,威福莫比。

解仇剑

  李儒劝卓擢用名流,以收人望,因荐蔡邕之才。卓命徵之,邕不赴。卓怒,使人谓邕曰:“如不来,当灭汝族。”邕惧,只得应命而至。卓见邕大喜,2月三迁其官,拜为御史,甚见亲厚。

  却说少帝与何太后、唐妃困于永安宫中,衣裳饮食,逐步少缺;少帝泪不曾干。一日,偶见双燕飞于庭中,遂吟诗一首。诗曰:

杜氏有豪户,殷名满汴梁。

  嫩草绿凝烟,袅袅罗技。洛水一条青,陌上人称羡。
  远望碧云深,是咱旧皇城。哪个人仗忠义,泄我心中怨!

出入无单驾,起居尽烨煌。

  董仲颖时常使人掌握。是日收获此诗,来呈董仲颖。卓曰:“怨望作诗,杀之有名矣。”遂命李儒带武士十人,入宫弑帝。帝与后、妃正在楼上,宫女报李儒至,帝大惊。儒以鸩酒奉帝,帝问何故。儒曰:“夏日融和,董相国特上寿酒。”太后曰:“既云寿酒,汝可先饮。”儒怒曰:“汝不饮耶?”呼左右持短刀白练于前曰:“寿酒不饮,可领此二物!”唐妃跪告曰:“妾身代帝饮酒,愿公存母子性命。”儒叱曰:“汝什么人,可代王死?”乃举酒与何太后曰:“汝可先饮?”后大骂何进无谋,引贼入京,致有后天之祸。儒催逼帝,帝曰:“容我与太后分别。”乃大恸而作歌,其歌曰:

堂前两子女,炳卓与妍霜。

  天地易兮日月翻,弃万乘兮退守藩。为臣逼兮命不久,大势去兮空泪潸!

兄儒妹爱武,豆蔻好时刻。

  唐妃亦作歌曰:

秀木立林毁,豪门多舛藏。

  皇天将崩兮后土颓,身为帝姬兮命不随。生死异路兮从此毕,奈何茕速兮心中悲!

狂飚一夜起,血雨积华廊。

  歌罢,相抱而哭,李儒叱曰:“相国立等回报,汝等俄延,望什么人救耶?”太后大骂:“董贼逼我母子,皇天不佑!汝等助恶,必当灭族!”儒大怒,双手扯住太后,直撺下楼;叱武士绞死唐妃;以鸩酒灌杀少帝。

兄妹初逢变,爷娘奋护忙。

  还报董仲颖,卓命葬于城外。自此每夜入宫,奸淫宫女,夜宿龙床。尝引军出城,行到阳城地点,时当8月,村民社赛,男女皆集。卓命军士围住,尽皆杀之,掠妇女财物,装载车上,悬头千余颗于车下,连轸还都,扬言杀贼大败而回;于城门外焚烧人头,以妇女财物分散众军。越骑抚军伍孚,字德瑜,见卓残酷,愤恨不平,尝于朝服内披小铠,藏短刀,欲伺便杀卓。一日,卓入朝,孚迎至阁下,拔刀直刺卓。卓气力大,两手抠住;吕布便入,揪倒伍孚。卓问曰:“哪个人教汝反?”孚瞪目大喝曰:“汝非吾君,吾非汝臣,何反之有?汝罪恶盈天,人人愿得而诛之!吾恨不车裂汝以谢天下!”卓大怒,命牵出剖剐之。孚至死骂不绝口。后人有诗赞之曰:

父亡母幼遁,漫漫苦途长。

  汉末忠臣说伍孚,冲天豪气世间无。朝堂杀贼名犹在,万古堪称大女婿!

八天越千里,三人怎样惊!

  董仲颖自此出入常带甲士护卫。

两儿如蒲柳,娇弱不胜行。

  时袁本初在德雷克海峡,闻知董仲颖弄权,乃差人赍密书来见王子师。书略曰:

杜母几吁叹,囝囡徒哽嘤。

  卓贼欺天废主,人不忍言;而公恣其霸气,如不听闻,岂报国效忠之臣哉?绍今集兵练卒,欲扫清王室,未敢轻动。公若有心,当乘间图之。如有驱使,即当奉命。

藉柔覆暖体,辗转裹泥泞。

  王子师得书,寻思无计。一日,于侍班阁子内见旧臣俱在,允曰:“前几天老夫贱降,晚间敢屈众位到舍小酌。”众官皆曰:“必来祝寿。”当晚王子师设宴后堂,公卿皆至。酒行数巡,司徒王允忽然掩面大哭。众官惊问曰:“司徒贵诞,何故发悲?”允曰:“今天毫不贱降,因欲与众位一叙,恐董仲颖见疑,故托言耳。董仲颖欺主弄权,社稷旦夕难保。想高皇诛秦灭楚,奄有海内外;哪个人想传至明天,乃丧于董仲颖之手:此我所以哭也。”于是众官皆哭。坐中一人抚掌大笑曰:“满朝公卿,夜哭到明,明哭到夜,仍能哭死董仲颖否?”允视之,乃骁骑上大夫曹阿瞒也。允怒曰:“汝祖宗亦食禄后周,今不思报国而反笑耶?”操曰:“吾非笑别事,笑众位无一计杀董仲颖耳。操虽不才,愿即断董仲颖头,悬之都门,以谢天下。”允避席问曰:“孟德有啥高见?”操曰:“近年来操屈身以事卓者,实欲乘间图之耳。今卓颇信操,操因得时近卓。闻司徒有七宝刀一口,愿借与操入相府刺杀之,虽死不恨!”允曰:“孟德果有是心,天下幸甚!”遂亲自酌酒奉操。操沥酒设誓,允随取宝刀与之。操藏刀,饮酒毕,即起身告辞众官而去。众官又坐了三回,亦俱散讫。

杜母谓儿女:“爷娘非彼名。

  次日,武皇帝佩着宝刀,来至相府,问:“军机大臣何在?”从人云:“在小阁中。”操径入。见董仲颖坐于床上,吕布侍立于侧。卓曰:“孟德来何迟?”操曰:“马羸行迟耳。”卓顾谓布曰:“吾有西凉进来好马,奉先可亲去拣一骑赐与孟德。”布领令而出。操暗忖曰:“此贼合死!”即欲拔刀刺之,惧卓力大,未敢轻动。卓胖大不耐久坐,遂倒身而卧,转面向内。操又思曰:“此贼当休矣!”急掣宝刀在手,恰待要刺,不想董仲颖仰面看衣镜中,照见曹阿瞒在偷偷拔刀,急回身问曰:“孟德何为?”时吕布已牵马至阁外。操惶遽,乃持刀跪下曰:“操有宝刀一口,献上恩相。”卓接视之,见其刀长尺余,七宝嵌饰,极其锋利,果宝刀也;遂递与吕布收了。操解鞘付布。卓引操出阁看马,操谢曰:“愿借试一骑。”卓就教与鞍辔。操牵马出相府,加鞭望西北而去。

汝父杜明竹,修武在洞庭。

  布对卓曰:“适来曹阿瞒似有行刺之状,及被喝破,故推献刀。”卓曰:“吾亦疑之。”正说话间,适李儒至,卓以其事告之。儒曰:“操无妻小在京,只独居寓所。今差人往召,如彼无疑而便来,则是献刀;如推托不来,则必是行刺,便可擒而问也。”卓然其说,即差狱卒多个人往唤操。去了遥遥无期,回报曰:“操不曾回寓,乘马飞出南门。门吏问之,操曰‘参知政事差我有迫切公文’,纵马而去矣。”儒曰:“操贼心虚逃窜,行刺无疑矣。”卓大怒曰:“我如此重用,反欲害我!”儒曰:“此必有同谋者,待拿住武皇帝便可见矣。”卓遂令遍行文书,画影图形,捉拿曹阿瞒:擒献者,赏千金,封万户侯;窝藏者同罪。

师门五百艺,汝父通七成。

  且说武皇帝逃出城外,飞奔谯郡。路经驿城区,为守关军士所获,擒见里胥。操言:“我是客人,覆姓皇甫。”上卿熟视曹孟德,沉吟半晌,乃曰:“吾前在铜陵求官时,曾认得汝是曹孟德,如何掩饰!且把来监下,明天解去日本东京请赏。”把关军士赐以酒食而去。至夜分,长史唤亲随人暗地取出曹阿瞒,直至后院中审究;问曰:“我闻太史待汝不薄,何故自取其祸?”操曰:“燕雀安知鸿鹄志哉!汝既拿住自家,便当解去请赏。何必多问!”提辖屏退左右,谓操曰:“汝休小觑我。我非俗吏,奈未遇其主耳。”操曰:“吾祖宗世食汉禄,若不思报国,与禽兽何异?吾屈身事卓者,欲乘间图之,为国除害耳。今事不成,乃天命也!”令尹曰:“孟德此行,将欲何往?”操曰:“吾将归乡里,发矫诏,召天下诸侯兴兵共诛董仲颖:吾之愿也。”尚书闻言,乃亲释其缚,扶之上坐,再拜曰:“公真天下忠义之士也!”曹孟德亦拜,问知府姓名。校尉曰:“吾姓陈,名宫,字公台。老母老婆,皆在东郡。今感公忠义,愿弃一官,从公而逃。”操甚喜。是夜陈宫收拾盘费,与武皇帝更衣易服,各背剑一口,乘马投故乡来。

自创解仇剑,招招黯芒星。

  行了四日,至成皋地点,天色向晚。操以鞭指林深处谓宫曰:“此间有一人姓吕,名伯奢,是本人父结义弟兄;就往问家中音信,觅一宿,如何?”宫曰:“最好。”二人至庄前停下,入见伯奢。奢曰:“我闻朝廷遍行文书,捉汝甚急,汝父已避陈留去了。汝如何得至此?”操告之前事,曰:“若非陈令尹,已粉骨碎身矣。”伯奢拜陈宫曰:“小侄若非使君,曹氏灭门矣。使君宽怀安坐,今早便可住宿草舍。”说罢,即起身入内。良久乃出,谓陈宫曰:“老夫家无好酒,容向北村沽一樽来对待。”言讫,匆匆上驴而去。

汝母李昙姑,拜师亦洞庭。

  操与宫坐久,忽闻庄后有磨刀之声。操曰:“吕伯奢非吾至亲,此去猜疑,当窃听之。”二人潜步入草堂后,但闻人语曰:“缚而杀之,何如?”操曰:“是矣!今若不先下手,必遭擒获。”遂与宫拔剑直入,不问孩子,皆杀之,一连杀死八口。搜至厨下,却见缚一猪欲杀。宫曰:“孟德心多,误杀好人矣!”急出庄上马而行。行不到二里,只见伯奢驴鞍前鞒悬酒二瓶,手携果菜而来,叫曰:“贤侄与使君何故便去?”操曰:“被罪之人,不敢久住。”伯奢曰:“吾已分付家人宰一猪相款,贤侄、使君何憎一宿?速请转骑。”操不顾,策马便行。行不数步,忽拔剑复回,叫伯奢曰:“此来者何人?”伯奢回头看时,操挥剑砍伯奢于驴下。宫大惊曰:“适才误耳,今何为也?”操曰:“伯奢到家,见杀死几个人,安肯干休?若率众来追,必遭其祸矣。”宫曰:“知而故杀,大不义也!”操曰:“宁教我负天下人,休教天下人负自己。”陈宫默然。

同门缔秦晋,反遭妒祸生。

  当夜,行数里,月明中敲开旅馆门投宿。喂饱了马,曹孟德先睡。陈宫寻思:“我将谓曹孟德是好人,弃官跟她;原来是个狼心之徒!明天留之,必为后患。”便欲拔剑来杀武皇帝。正是:

融祥化惨烈,刀剑本残忍。

  设心粗暴非良士,操卓原来一块人。

奈何梦熊夜,举家潜凉州。

  毕竟曹孟德性命如何,且听下文分解。

大隐约于市,易行藏故声。

混踪商贾内,忍性换安宁。

惟愿尔无咎,爷娘万死承。

怎堪天意骤,家破凄悲横……”

昙姑语间泪,两儿更唏嘘。

炳卓眦目裂,妍霜攥拳趋:

“父仇深似海,罄竹莫能书!

咱当歃而誓,定刳仇人颅!”

闻此铿锵志,昙姑眉渐舒。

多人相扶走,步履伴车舆。

数月忽忽过,依稀近三衢。

觅至罕人处,母子结庐居。

重坠世尘里,坚苦弗忍观。

熹微已起作,更尽始成眠。

朝稼暮研武,昙姑倾橐传。

常看月朗夜,错落剑光寒。

虎父无犬子,卓霜未等闲。

解仇十八剑,稔熟练修间。

双影争飒爽,漫围碎叶旋。

舞值酣畅处,穹野化云烟。

一日昙姑曰:“适时与汝言!

爷雠名蒯烈,曾与结金兰。

往昔逼我出,今犹铸血冤。

彼时尔尚幼,无以灭凶奸。

明日翮翎硬,当为雪耻还。”

兄妹应声起,昙姑嘱连连:

“解仇实十九,谱诀末篇残。

汝父仓匆逝,个中难索研。

汝侪聪且慧,久而定悟全。”

六个人悄整掇,星夜奔西北。

五载隐居日,昙姑九谍潜。

中原至浙赣,历历尽查探。

蒯烈几藏迹,终曝踞阳泉。

母子抵开始,暂栖镜月庵。

妍霜外郭察,炳卓内城觇。

昼伏究剑谱,夜出走屋檐。

秋去接立冬,蛛丝未得参。

敌人寻不见,剑诀亦无追。

空对乌蟾换,多人心力疲。

昙姑绞袖泣:“天意欲何为?

我属已恸怛,汝犹挫复摧!”

妍霜劝阿母:“此刻否哀时。

歹恶皆有报,只争早与迟。”

昙姑颦稍展,妍霜泪暗垂。

恐娘睹更忡,急转出庭闱。

几步闻风厉,长兄持剑挥:

“欲将蒯烈戮,末式必识之!”

幺妹正烦郁,马上解铗随。

黑乎乎如见敌,身疾剑生威。

炳卓亦忧戚,信将愤懑施。

天昏续地暗,胜负未曾知。

直至娘迭唤,两儿始顾归。

奈何双剑抵,互角不轻离。

较竞力方艾,睨眸月已垂。

妍霜掷剑走,炳卓怔神回。

含食不知咀,左箸右抚颐。

昙姑问其异,讷讷复痴痴。

须臾近年夜,家家忙扫炊。

庵堂香火盛,来往多富肥。

恰一豪商至,昙姑龛后窥。

彼夫罗绮者,非蒯却为什么人?

昙姑盻立久,蹑步后厢奔。

急唤两孩子,怀兵沿路跟。

逶迤城北傍,深巷锁朱门。

母子屏息匿,静伏俟夕昏。

暮色姗姗起,楼庭渐鲜人。

三影悄潜入,仇火燃战氛。

蒯烈循声出,瞠惊似落魂,

昙姑怒叱上,三剑指其身!

蒯烈非庸辈,挥刀剑阵游。

挪动连翻跃,身手合刚柔。

兄妹犟性起,剑锋裹飙流。

萧萧十八剑,剑剑逼咽喉。

蒯烈寡迎众,徐徐似不支。

刀凝步益慢,且战且退移。

昙姑杀正勇,不觉近檐楣。

蒯烈忽长啸,须臾霎万箭飞。

变动猝然起,昙姑莫及防。

妍霜急扑挡,利刃斩箭芒。

炳卓接踵至,剑刀鏖未央。

仆侍皆兢悸,嚎嘶彻后堂。

炳卓风华茂,蒯烈近暮年。

余力苦不足,举步渐维艰。

陡闻近旁哭,炳卓暗愕然。

一妇携二童,悲号在阵前。

蒯烈疾呼喝:“汝速携儿离!

三敌吾可阻,暂不与汝危!”

蒯妻仍切切,二童自啼啼。

炳卓见此景,疑返父亡时。

心乱剑不紊,电光伴震雷。

纵剑劈横刃,铮鏦迸星辉。

蒯烈撑肘抗,汗涔力衰微。

炳卓忽撤剑,描空一霍挥。

妍霜惊起叱:“何故出此为?

敌已囊中物,报仇莫宜迟!”

昙姑喟然问:“卓儿另有思?”

炳卓轻颔首,收剑微锁眉。

“先父留此诀,未雨已绸缪。

十八为武式,十九乃文谋。

冤怨常相报,孽恨轮无休。

末招须止戈,其意方解仇。”

炳卓言娓娓,蒯烈默无声。

乍斩右臂落,左擎跪举呈:

“昔年一念差,今夜魇初醒。

罪名深且重,九死难消澄。

公怜妻小弱,此恩永念承。

少年孩童成年后,刎脰重负荆!”

薄曦天际见,浓霭渐阑珊。

三骑并肩骋,风劲路绵延。

恩怨源无异,善恶一念牵。

解仇与结仇,亦在只字间。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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